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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2月7日 星期五

Day 51 過日晨


這山中小鎮真的很小,徒步走的話只需半天應該可走完全鎮每個角落。一般遊客應該不會在這裡逗留多於3日:看壁畫、逛藝術品店、買記念品、看那只有7個展品的小型藝術博物館、到公園坐坐、吃個飯;再慢再閒,也能一天之內能完成。

在La Palma休養已是第6天,其實我們已開始發覺沒有什麼好做。由早餐開始,三、四個小吃檔都是吃Pupusa(用粟米作外皮,配以乳酪或咸肉做餡的煎餅)。我們的選擇看似有4個,其實全部都是吃同一味道的東西;然後到醫院洗傷口,已經開始習慣街上和醫院裡所有人的眼光都向我們望過來,有時多到不知該望著誰來說Buenos Días。午餐如果不想再吃pupusa的話,根本選擇也不多。下午回旅館洗洗衣服,或者懶懶的賦個午睡,黃昏時份(等於香港時間的早上)去網吧跟家人聯絡一下,最頭痛是晚飯又不知道去哪裡吃。而到了晚上,你不會想再在外面逗留,匆匆的回旅館,洗個澡便休息。

(還好,今天吃pupusa時有個懂英文的本地人,向他請教了如何問醫生可否提早拆線。然後兩位醫生觀察過後,說明天應該可以。估計後天可以離開這裡了。)

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「港性」開始慢慢在滲出來,我開始渴望多一點不同的事發生,或最少我不想再每天都吃同一款式的食物。但看這裡的人,有的全日呆在公園裡或街角上聊聊天;有些店鋪終日也未必有生意,老闆卻像是懶理一樣,只有守株待兔,每日如是。我有點懷疑他們是如何營運的…

回頭再想,在太平洋另一邊的朋友們,依然過著朝8晚9的生活,幾乎忙到連吃飯都沒時間(你們可有把lunch time稱為「放飯」?告訴你,那本身應是在監倉內才用的字眼),放工回家就睡,睡醒又再重複永無止境的工作…

這個強烈的對比,令我們開始思考「生活」到底應該是怎樣的。到底是我們走得太快,還是這裡的人走得太慢?

2012年12月5日 星期三

Day 49: 我們的療傷地

彩繪小鎮La Palma

終於可以深深的舒一口氣,有關的警方跟醫療報告都辦好了,事件暫且告一段落。由於要天天到這裡的醫療中心清洗縫針的傷口,所以我們必須留在這個小鎮直到可拆線為止,就好好的趁這幾天來治療一下身心,擺脫之前的陰影慢慢重拾旅遊的興緻!

Day 48: 重回San Salvador


小鎮的警署無法提供警方報告,要向保險公司索償的話唯一的方法只有回到案發的城市San Salvador,再向當地的警察局報案。老實說,我們實在不想再回這個罪惡之城,內心的恐懼揮之不去,害怕那裡的人,害怕再坐同一條巴士線,這大概就是所謂的「陰影」。我們甚至想過,如果賠償得不多的話,寧願放棄索償也不願再回這個鬼地方。

不過,最後我們決定還是回去一趟。當然我們肯定不會再帶任何貴重物品。連信用卡和提款卡都放下了,就帶僅夠付車費和午飯的錢。另外我們決定一下車馬上跳上的士去警署,務求令自己處身在混亂的巴士站內的時間減到最少。

結果還頗順利,我們在巴士未到總站的地方下了車,馬上把自己塞進路邊的的士直接前往警署。替我們落口供的女警不懂英語,輾轉找來了一位會說英文的同僚,他是在警察局負責網絡工程的。他幫我們翻譯口供給那位女警後,他說對我們很好奇想了解我們的國家,然後我們就談起了種種不同的話題。

他說,薩爾瓦多人喜歡飲酒作樂,有不少酗酒帶來的問題;另外吸毒問題很嚴重,但國家比較貧窮,因此罪案率很高;然而他替我們的遭遇感到抱歉。他說薩爾瓦多人在中美洲地區也常被鄰國人歧視,因為他們國家最細小,人口卻很稠密,甚至會拿他們說話的口音來開玩笑。

然後說到他很羨慕我們住的地方,以為那是有如烏托邦的地方。對比起我們,他們每人收入微薄,國家又落後,連在中央警署內也只有他和幾個人可以使用電腦。我告訴他,我們在現代化的大都市,雖然是先進,又有各式各樣的娛樂,但我卻覺得中美洲的人生活簡單,但更易滿足,更易快樂。我們勞碌一生,為了上萬元一呎的蝸居天天朝8晚10(或更多),各種迫人的壓力和不滿足令我們難以真正快樂。他瞪大眼望著我苦笑,大概是不相信現實中真相是這樣的--正如早幾天那個Jacky Chan的影迷小女孩不相信這電影英雄在現實世界中是個拋妻棄子的混蛋。

說著說著,口供寫好了。我竟然忘了問這位令我們在警署中獲得幾分鐘放鬆的警察朋友名字。不過仍得衷心感謝他的協助。也令我知道,這個國家雖然貧窮,雖然罪案率高,但仍然有熱心和有熱誠的人。

再起程回巴士站,巧合地又是乘上14:15開出的巴士。然後又是一些之前見過的面孔--那些穿梭巴士上賣小吃和水果的流動小販--我有幾度懷疑前天的賊人也在。我們不斷跟自己說,我們身無分文,根本劫無可劫,不用怕,面對它吧。我不斷檢視有沒有人在身後會對我不利。幸好今天的車更加擠迫(我竟然會認為巴士被塞爆更好!),有位拖著女兒的媽媽站在我的座位旁把我們擋著。我跟kathy努力擠出一點空位希望給她女兒坐上來,總之但願這位媽媽別走開,幫我封著那可怕的走廊位。那刻我突然感到有媽媽保護的感覺原來有多好。哈哈!

2012年12月4日 星期二

Day 46, 47: 被打劫


Day 46(2012/12/1)
由Santa Ana去首都San Salvador轉車,目的地是邊境小鎮La Palma。事前已知首都治安不好,所以沒打算在那裡久留。下車後匆匆再上另外的巴士轉車。

下午2時,在前往邊境的巴士#119上。巴士由總站開出只有2個站,那時坐位都差不多滿人,但走廊仍有空位給在跳上車上售賣各種產品的小販穿梭。突然我覺得後頸一點刺痛,然後有個穿綠衣的男人伸手向我大叫“telephone!dinero!(money)”,然後指著我的褲袋。我本能的意識過來知道我被打劫。馬上把褲袋裡的iPhone及一些現金交出來,希望他不要對我不利。Kathy卻不知道我被利器脅持著,只看到那男人拿去我的手機,她本能的伸手拿電話回來,我馬上拉住她,賊人掙扎間把kathy的手割傷了,然後在後門跳車逃走。

她的手臂被割傷了大約1.5吋,另有一點擦傷。還好都是皮外傷,沒有太多流血。旁邊的乘客幫忙包紮。慌亂中,我們只想到達目的地後馬上去醫院,以防感染,然後再報警求助。

經歷人生中最長的2小時車程後,終於來到La Palma,在路邊的旅館放下背囊並告知老闆我們在巴士上被打劫的事。他馬上陪同我們去醫院檢查。傷口雖然不深,但因為有4cm長,所以醫生替她縫了五針,還得每天回醫院洗傷口和服用抗生素,八天後才可拆線,即是我們還得留在這裡8天。

2012年12月1日 星期六

Day 44: Volcano Izalco

在Hostel認識了一個獨自旅行的英籍華人朋友,原來他父母也是香港人。雖然他懂廣東話,不過他在英國出生,所以很自然也是說英文。不錯,對我們來說是鍛鍊我們爛英文的好機會。今天我們3人一起出發,由Santa Ana坐了近2小時巴士去近郊的Cerro Verde,這裡是2個火山Volcano Izalco和Volcano Santa Ana的出發點。


2012年11月29日 星期四

Day 43: Santa Ana

我們昨天晚上8點抵達Santa Ana時,差點以為這裡是個死城。由下車到旅店走了1公里路,沿路所有店鋪已經關門,包括食肆,偶然有一兩架車駛過,或是騎單車的路人以奇異的眼光望著背著大背囊的我們,好像看到外星人一樣。只是8點而已!我們連晚飯都未吃啊,餐廳都已關門了!(還好在hostel有外賣pizza救我一命)

今天早上在日光下再次外出,總算有回到人間的感覺。在中心區走了一會,發現這裡不少人有隨地亂掉垃圾的習慣,難怪市容比之前去過的城市骯髒。而且樓房亦比較破舊,其實有點難以想像這裡是薩爾瓦多第二大城鎮。不過,一如之前幾個國家的人,Santa Ana的人看到我們的亞洲面孔都會盯著我們打招呼,和同樣地問我們是否懂得中國功夫。


2012年11月28日 星期三

CA-4 Visa follow up

簽證跟進

上方是憑美國簽證來取得CA-4的特區護照,但只有30天時間在之後的3個國家。左下方是入境危地馬拉時BNO上的蓋印,右下是過境薩爾瓦多時得到的15天逗留蓋印。為什麼我有CA-4又只得15天啊?問過很多其他旅客,全部都是直接憑危地馬拉的蓋章通行四國無阻。

我懷疑我是第一個香港人過薩爾瓦多邊境是能得到入境蓋印。

在大使館申請CA-4的文件

無論如何,好消息是,我已經身在薩爾瓦多的Santa Ana。突然發現自己開始明白這個遊戲規則就是這樣,慢慢消減了之前兩天的抱怨。我不是說過想找尋一個看世界的新角度嗎?好像有點名目了。